楔子????
无奈的人,无奈的事,于是就有了无奈的生活。
生活就像一根无情的鞭子,抽打在只能靠着肉体过活的女人们身上。累累伤痕犹如蹂躏后的创伤。
是先有妓女才有嫖客还是先有嫖客才有妓女?
是有钱才有妓女和嫖客!
这种买卖背后通常都有一个很无奈的故事,为家人,为亲人,为享受…而她们大都很简单,只是为了自己,用自己的下半身换取下半生舒适的生活。
听说它比任何一种职业的历史都悠长。
这是一门很古老很古老的职业,出卖的除了青春、身体还有道德和尊严。
她们违背自己活着。生活每天都压在她们身上,男人也压在她们身上,因为她们心底并不都情愿钻进不同男人的被窝,只不过被窝里面有她们需要的东西——钱。
她们之中有着与生俱来的本钱,她们本该迷倒众生,并以此为傲,但她们现在只能像只萤火虫生活在闪烁的灯光里,迷倒的仅仅是男人,并不以己为傲,而是以此为生。这是钱的悲哀?生活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哀?
我要说的仅是她们中的其中一些罢了。
一、酒店里的女人????
梅光着身子从男人的被窝里钻了出来。男人还是像死猪般地睡着。
梅回头对着他冷冷地笑了笑,笑得像极了自嘲,尽管她刚才还拼命地迎合他,还有发出那足使每个男人下地狱的喘息和叫声,但她并不是从男人身上获得愉悦,只不过是想能快点从男人的身下钻出来罢了。
看着地上被扯得千丝万缕的衣服,她习惯性地从手提袋里拿出一袭裙子,随手拿起根烟点燃了。
开了浴室的灯,站在落地玻璃镜前,镜子里的她依然是那么妩媚,慵懒的她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
凝视着镜子里的身体,丰满的身材依然没有一丝皱纹,胸坚挺,腰很细,双腿雪白笔直修长。皮肤比缎子还要光滑。她轻轻地抚摩胸部的牙印,似乎还隐隐作痛。青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对着它们作圆周按摩,另一只手触摸如羊脂白玉般的腹部,手慢慢地向下探去,良久,身体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对着镜子叹了叹口气。她比谁都清楚,身体已经彻底地失去她们的敏感了。尽管她用很多它们赚来的钱来保养它们,但经过数不清的男人的扭捏,它们正在慢慢地失去生命。
她把那根快要燃烧怠尽的烟熄灭了,站在花洒下,任凭干净冷清的水冲在温热的身上。不知怎地,最近老是觉得自己越洗越想洗,好象身上有永远也洗不干净的东西,好象只有在清水下自己才是干净的。就像三年前,第一次钻进第一个客人的被窝,事后也洗了很久很久,可还是觉得无法洗干净,不知怎地,那种感觉最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了。
梅昂起头,清水打在脸上,那层薄薄的胭脂无可奈何地随着清水游离身体。乱蓬蓬的长发在清水下编织成整齐的绸缎,缎子般的长发几乎垂到腰间,她用力地甩着长发,飞舞的长发把水击在落地长镜上,呛呛作响。
一个小时后,她关了水龙头,仔细地擦干每寸肌肤的水珠,穿上那袭裙子。黑色修长的晚装在灯光下随身摇曳,玲珑凹凸的身材被衬托地更加勾人心魄,这件晚装把她衬托得恰到好处。
她随意地打了个发髻,淡淡地打了层粉,抹了点胭脂,戴上粉红镶边眼镜。
那个男人还在蒙头大睡,梅拿起他的钱包,取了两千块,这本来就是她应得的,这不就是她今晚唯一的目的吗?
梅走出酒店时,大堂经理色咪咪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坚挺高耸的胸部,就连帮她开门的保安也一直低着头看着她从黑色晚装里露出来的半边雪白修长的大腿。“男人?”心里冷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