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我惊奇的发现我还挂念着她。
于是我偶尔就会跑到枉死城去,偷偷的看看她。
我发现她经常很早就急匆匆的跑到望乡台去,在那里看上一整天,
然后哭泣着离去。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看到她哭的时候,我也想哭……
春天已经悄悄离去,
零落的杨花已经化做漫天的飞雪。
燕子回时,天际陪伴着灿烂的落霞,远去的已经消失在如水的眼眸,
新来的早就烙上心头。
无意间,有一种隐隐心动的心绪却似乎依然萦绕心头,不曾随南燕归去。
那年清明,我找到了她的坟墓。
一捧黄土前,一杯水酒,三色果品,两个痛哭的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
我呆呆的看着那两人,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伤心,失落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我在那里呆了很久,一直到深夜。
喝了一杯人间的酒,劣酒苦涩,心里却感觉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一次,我不经意问白无常大哥,枉死的人怎么样才能投胎。
他说需要因果。我问什么是因果。
他说因果其实也就是代价,
如果有人把投胎的机会让给没有机会的人,那么就可以投胎了。
他又说,这机会白痴也不会愿意让给别人的。